中彻底揭下来了。
掌心的刀痕始终没有凝疤,而那中心似乎还隐约可见一道黑线。
“怎么会这样?”温娆问。
“朕不想让它消失。”祁曜淡声解释道。
“皇上又何必任性。”温娆放下他的手,神情显然不悦。
“朕从不任性。”祁曜有些不满这个词。
“我去叫太医。”温娆转身要往外走。
“放肆。”祁曜忽然恼了,“你去,叫进来一个,朕杀一个。”
“你杀,他们有什么错?即使他们现在听了你的话不敢碰你,可你受伤了,他们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朕是皇上。”祁曜面色阴沉,不容置喙,“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温娆愕然,她方才怎敢那样与他说话,他生病了,他还是老虎,他不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