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误解余意者,或且受四方之攻击,事非不知之,顾余必不因稍受波折,遂更变余最高应尽之职。盖余之作为,盖为完全保护中国免于分裂计也。
袁氏非有革命思想者,不仅无革命思想,且反对革命;其乘时而起,主张君主立宪,“留存本朝皇帝”,非忠于清,其意盖别有所在,证于其后之行事可知。当时《时报》载有《袁世凯之隐衷》一则云见辛亥年十一月十日《时报》。:
袁世凯之隐衷。北京诸大老对于共和政体,颇有愿表同情者,所不能解决然者,惟一班穷老旗员,恐废却君主,伊辈之饮啄,即尔断绝,是以不免惶恐。然表面亦无反对之迹,以彼本无反对之能力也。袁世凯惧第一期之大统领为他人所得,而又无能为毛遂之谋,故于各方面密遣心腹,竭力运动,已则扬言共和政体如何不宜于今日之中国。实则一俟运动成熟,遂尔实行,其所以反对共和者,意固别有所在。而载涛、良弼辈,亦将此等阴谋,早已窥破,暗斗之机,于是更炽矣。袁初到北京,即向人云:内阁大臣三年一任,为期太迫,恐于政治不能多所举措。识者莫不嗤之。今于共和前途,如是作梗,推其心,殆欲将万世一系之专制君主易为袁姓而始快意也者。以袁氏生平之历史,对于满清,惟知弄权植势;于属吏,则专以贪黩不识字之流为爪牙;至于民事,则除却捕党人、遏民气、敛财肥己而外无所能云。
观此,袁之不见信于当时已可知。
方民清两军停战言和,袁氏并无诚意。辛亥十一月十日,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江西、安徽、河南、直隶、奉天、山东、山西、陕西、四川、贵州十七省代表会于南京,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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