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那间屋子一如其人,确实有些清寒。只是因为主人气质出尘,衬得那纱帐竹床、大小竹架也格外雅致。
许青涵把赵杀引到竹床上坐好,才去斟茶倒水。赵杀坐得有些难受,捶着腰站起来,四处走了两遍,见角落里堆满了瓶瓶罐罐和大大小小的药臼,处处弥漫着一股药香,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气。
许青涵回来时,赵杀已经伏在桌上,有些昏昏欲睡。
许大夫愣了愣,这才想起屋里还燃着辟邪宁神的线香,走过去把香炉熄了,凑到赵杀耳边问:“赵王爷,王爷?”
赵杀困得很,强撑着精神应了一声。
许青涵温声道:“王爷身体应该大好了,今天来,是要取我性命吗?”
赵杀听得越来越糊涂,口齿不清地说:“胡说八道。”
许青涵低声说:“我撞破了王爷的事,知道得太多,早就想到有今日。”
赵杀又骂了一句:“胡说……”
许大夫自顾自地交代起来,说他院里哪一株药草珍贵,屋里哪一瓶药灵验,药田要如何施肥除草,请赵王爷替他好生照料。
待一切交代妥当,便径自起身,柔声道:“许某一生治病救人,因为替王爷出诊……而死,也算死得其所。见血封喉的毒药,许某自己就有几瓶,不劳王爷动手,我自行了断便是。”
赵杀听得额角全是冷汗,想站起来拉他,又软绵绵地起不了身,恐怕是自己身上沾了鬼气,许青涵屋子里驱鬼辟邪的艾叶、朱砂、雄黄又存得太多,想到这里,更是急急喊道:“站住!”
许青涵一心寻死,哪还管赵杀喊声震天,走到门边才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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