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赵判官在这一刹那,忽有百炼钢成绕指柔之感,只想把这人护在怀中,饶是天塌地陷,也一世世地护他周全。
赵杀想到这里,越发小心翼翼地揽住赵静,一步步挪到床边,把人轻手轻脚地抱到榻上躺好,自己合衣躺在榻沿,唯恐惊醒了人。
他本想多守片刻,可满身疲惫如潮水涌来,甫一合眼,就沉沉入睡。
许是思虑过重,赵判官这一睡,竟是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身着判官红袍,往小院四角千辛万苦地植了四株桃树。
他剔肉去喂,割血去灌,桃花总算争相怒放,红的灼灼,黑的婷婷,黄的袅袅,白的霏霏……
然而想收敛心神赏花时,摸摸黄的这株,这株便被冲天黑气染得乌黑,摸摸白的那株,那株也花色漆黑。
再一眨眼,红的也在他身旁枯死,黑的也不见踪迹,只在院角留下一个偌大的坑洞。
赵判官便在这梦里微微而笑,心中颇有几分果然如此的念头。
果然如此,本官负心薄幸,又是孤家寡人了。
好在梦终究是梦。
赵判官尽管梦见自己大彻大悟,人却浑身大汗地吓醒过来。
他双眼一睁,眼睛先不由自主地淌了两行泪,然后才看清房中一景一物。
可他虽然是看清了,人还像目不能见一般,脑袋里嗡嗡作响,坐着发了许久的呆。
等赵杀彻底平复过来,四下一扫,身旁床褥掀起,已经空无一人。
赵杀想到梦里种种,一下子慌了神,不顾头疼欲裂,仓皇下地,绕过屏风,定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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