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井水、甘泉水,最多也是一杯清茶。
赵杀正在后悔的时候,车外人已经利落接过了东西,轻声道:“多谢小兄弟,原来你们吃得这般丰盛。”
说罢,又自嘲笑了几声:“呵,也是,王爷为静公子打点的行李,岂能不用心呢?”
那声音清越动人,令人听之忘俗,然而话音一落,没过多久,就从车帘布外传来撕扯鸡肉、嘎嘣嘎嘣啃鸡骨头的声音。
赵王爷吓得脸都青了,手不由自主地揪着车帘,想掀开真真切切地看上一看,没等他看上一眼,好好分辨一下车外人姓甚名谁,布帘外已经响起畅饮美酒的咕噜水声。
许大夫饮尽樽中酒,向来白净的脸庞生了两抹红晕,眼珠转了转,才把琉璃盏一扔,人从跽坐改为一只脚踩住车辕,单手松松拽着绳,随意一甩,就把车风驰电掣地开了上路。
赵王爷好不容易壮起胆子,从被狂风吹开的布帘空隙中看了两眼,看到这样的许大夫,胆子又吓破了,乖乖缩回车厢深处。
许青涵把马车越驾越快,恰逢酒意冲头,嘴里随口吟诵起医书所载:“天有日月,人有两目。地有九州,人有九窍……”
他在车外白衣翻飞,长发飘扬,车厢里却是上下颠簸,赵杀一个人照顾自家弟弟,眼看着赵静枕着他膝盖,被颠得难受,时不时轻咳几声,忙不迭换了个姿势,只是他搂肩、揽腰、双手环抱,诸般姿势都试了一个遍,赵静却始终昏迷未醒,咳得苦不堪言。
赵王爷只好罔顾生死,把装貂裘皮袄棉褥的包袱扯开,将赵静放在软和的皮草堆中,自己挑了最素雅的一件雪色貂裘披风,颤颤巍巍地坐到了车外,给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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