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全身力气,扯着锁链一尺一尺往回拽动,不过片刻,榻下就堆了数丈长的细链,眼看着金链越绷越紧,赵杀不免眉飞色舞,无意中抬头一望,却见赵静步履趔趄地进了屋,自己每拽一下,赵静右手便晃上一晃。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链子另一头,握在赵静手中。
他家阿静好不容易站稳了,轻轻冲他一笑,低声问:“哥哥找我吗?”
赵判官硬生生被他吓得口吃起来:“阿静,你、你……”
赵静神态自若地坐在床前,伸手摸了摸赵杀的脸,温柔笑道:“没有事情找我?那是哥哥想我了?”
赵杀听了这话,臀部一紧,昨夜荒唐痕迹就从窄缝中流了出来,一路淌至腿根,人尴尬得脸色发青,暗暗用被褥遮了一遮,将腰身挺得笔直,肃然道:“阿静听话,快把哥哥松开,这样戴着镣铐,连裤子都穿不上,成何体统!”
赵静骤然听见这句,连耳廓都染上薄红,目光游移了许久,才重新落在赵杀身上,双目光华潋滟,眉间矜贵雍容,低声应道:“也是,戴了脚链,是有些不好着裤,但不穿也有不穿的好处。”
赵判官察言观色,一张老脸烧得滚烫,竟是不敢细问到底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