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向来都的卧虎藏龙,邢捕头原先瞧着司马瑜她们衣着不凡,而且能进这明月楼消费的,定然是非富即贵,是以当司马瑜说她是公主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是有几分信了。而这当会又经由韩佐这般说了出来,那他自然是完全信了。
只是邢捕头这个人,却是极其耿直的,口头上说的那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并不是只是随口说说拿来摆官腔的。
但好歹他面上先前轻浮的神情是收敛了起来些,对着司马瑜拱手行了个礼,说着:“得罪了,公主。只是卑职职责所在,还请您到衙门里例行做一个问话,随后卑职亲自送您回宫。”
司马瑜都快要哭了。
谁稀罕邢捕头亲自送她回宫啊。关键是待会到了衙门里例行问话,她和韩佐今日的这事就算是大白于天下了,走到哪里都说不清了好么?
但是眼前的这个邢捕头摆明了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是摆公主的威风也好,软语相求也好,只怕他都是不会为之所动的了。
可是急切之间她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来,只能拉着司马瑾的衣袖,问着她:“阿瑾,你可是有什么法子?”
司马瑾现下巴不得司马瑜和韩佐的事大白于天下,于是她便哄劝着司马瑜:“姐姐你不要哭。我们且跟随了邢捕头去一趟衙门,将实情说清楚。只要他们弄明白了我们并没有偷窃这明月楼里的花瓶字画,到时自然是会放了我们走的。至于其他的事,等我们禀明了父皇之后再想其他的法子。”
这事她其实就怕闹不到父皇的跟前去呢。
而韩佐此时也在旁边劝说着:“信阳公主说得对。安阳公主你放心,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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