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何玉说,“你的技巧已经非常成熟了,不管是构图还是配色都无可挑剔,要知道,这位画家的作品的这两个方面可是出了名的难以捉摸呢。”
“真的吗?”被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这样夸奖,阿维的眼睛顿时一亮,不过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画还是没有灵魂,哪怕再成熟,终究也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
顿了下,她突然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何玉,“你对油画很了解啊,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艺术工作者吗?”
何玉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还好啦,多少有点关系吧,艺术工作者什么的实在是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