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心,唯有不知才能摆脱杂念,才不至于与父皇反目。
马车毕竟不如单骑,即便有刘尘和张函之的断后,武卫还是追上来了,此时三人已经退无可退,王铮咬牙弃了马车,扶着太子迅速逃向丛林里,借乱石杂草堵住敌人的铁蹄。
跑了一阵,王铮发现一处隐蔽之所,况且他们三个人逃得再快也比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禁军,王铮当机立断扶着太子躲到山沟里,对苏青禾道:“你好好保护殿下!殿下,臣出去了,无论如何您都要安然无恙!”
太子面色苍白,疲惫的眼帘微动,想说什么,却已虚弱得开不出口。
王铮去了。苏青禾远远听到他朝着禁军大喊:“东宫为储君,尔等咄咄相逼岂不是以下犯上?”
那领头的将领道:“本将军只是奉命请回太子,何来犯上之意?倒是左司卿率将军,才是抗旨不尊!”
“哼,当真请回殿下应当以仪仗相迎,岂如你这般逼人至绝境!”
“是尔等心虚逃走,左司卿率将军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将以抗旨之罪捉拿了!”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今日你休想从本将面前走过!”
外头已经打起来了,苏青禾心想此地离得这般近,也不是久留之地,低声询问太子:“殿下,你还能走么?我带您远离此地!”
太子轻轻压住她的手:“阿禾,不必费心思了……”
“不行,他们拼了命保护你,我不能让你被他们带走了!”
苏青禾执意带着太子离开,然而听闻王铮也拦不住那伙人,已有武卫奔过来了,她大惊,心慌意乱,恰在这时,久闻的仙乐之音冉冉响起
第34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