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叫什么啊?”
“原本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她到了那儿后被一个叫川岛浪速的人抚养,所以跟了那个人的姓,”二哥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改名叫芳子了。”
“……”好像得罪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人,但是不得了在哪里真的不清楚啊!
黎嘉骏口吐白沫倒在椅子上。
自此一役,再也没人请黎嘉骏玩儿了,这个女刺头儿也算是一战成名,本来还想培养她替家里进行千金交际的大夫人还挺疑惑,一日通过各方面了解了这件事后,也不再说什么。
大夫人的仇外情绪从对待她阿玛吸鸦片这件事上就可见一斑。
她也乐得清闲,每天上了课就回去补习日语,跟着黎二少每天看日语的新闻,和资料来讨论,甚至还特地找人学唱日本有关思乡的小调儿,二哥终于对她的“大日本帝国威胁论”的严肃程度有了重视,不再嘲笑她被害妄想症,有时候甚至还自觉的弄来报社里留存的日本本土过来的报纸跟妹子一起分析。
可惜两人终究还是太嫩,看不出什么来。
转眼,七月来了,辽宁省风雨成灾,平沈铁路中断,收到消息当晚,黎老爷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喃喃道:“这下完了。”
家主如此,其他人自然坐不住了,黎老爷是一家子的天,此刻黎宅乌云密布。
“爹,怎么了?”二哥扔下筷子跑过去给老爹顺气,黎嘉骏忙不迭的递上一杯水。
黎老爷握着水杯,深呼吸了一下,镇定了脸色沉吟半晌,一把抓住二哥道:“老二,快去营里,找你哥来。”
黎二没多话,点点头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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