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前赴后继的浓烟,而一想到即使回去,也要面临重庆大轰炸无尽的躲避和硝烟,她就一阵心累。
然而所有人都在承受着一切,无一例外。
他们可能会做好一辈子都在这战火中的准备,默默的就习惯了这一切;或者根本不会多想,只是这么被潜移默化下去。所以她不得不猜老天让她穿越至此其实是为了惩罚她,她知道结果,却得为这结果苦熬,压根不想习惯这些。
会结束的,凭什么要习惯?
旁边传来一阵喧闹声,是一群人在检票。
“我是卧铺!我们买的是卧铺!”一个男人抱着女儿大叫,“怎么他们和我女儿一个床位?!”
船员都是卢作孚公司的,这两日这样的人见了不少,一点都不动:“不好意思,现在已经没有卧铺了,一张床位上五个座,上个月就已经这么定了,你现在不如先上船,和临近铺位的人换一下,把你们全家换到一起去。”
“他们是坐票!我们是卧铺的票!怎么可以坐到一起去!”
船员根本不理他:“你既然买了这班船的船票,那一律都是站票的票价!现在为了尽可能运更多的人,我们已经给所有船票降价了,我们只是没时间印发新票据罢了,您若觉得亏了,可以把票转给别人,您等公司发卧票去!”
那男人没办法,僵着脸噔噔蹬上了船。
一旁有工作人员感叹:“一看就是有钱人,刚来就买得到票,真是。”
“有钱啥用,还不得跟人挤一张床?”另一人嗤笑。
下一班船吨位巨大,也是民生公司的,装货的人源源不断,十一月了,还赤着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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