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怪谁。”
“女生外向啊!”二哥大力摇头,随后满面凄苦,“你们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剩下!”
“你现在出门喊一声’我要结婚’,你看看多少人排队等着嫁你。”黎嘉骏手拿猪蹄往外一指,“自己挑肥拣瘦的就别怪我果决咯。”她把啃干净的猪肘子往桌上一放,舔舔手指伸了个懒腰,“这回我是跑在你前面咯,哈哈哈又多个人疼我,吼嗨森!”
二哥坐在一边生闷气,突然站起来戴上帽子往外走:“不成,我得跟那小子谈谈。”
“哈?这时候?”
“嗯!我得跟那家伙说说,不能什么都由着你,要是让我知道他把你宠上天了,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黎嘉骏傻眼了,追到门外,伸出尔康手大叫:“喂!喂!你有病吧!你到底是谁哥啊!喂!”
虽然说早早找好了众多帮手,但是真正要结婚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大夫人和章姨太第一个对喜服不满意,觉得黎嘉骏对自己实在太糙,怎么嫁衣都能这么不讲究,小年轻就是不靠谱,喜宴的菜都订得妥妥的了,穿身上的却那么上不了台面。
秦梓徽订的时间也早,本来就在半个月后,被老人家当场推翻,硬是改到了公历的年底。
时间宽裕了,可黎嘉骏却实在没那个上的了台面的绣技,就算是绣娘补上来的绣品都已经打好了底,她补针的时候还是觉得这活儿太浪费时间,现在新时代,本也不是强制规定这些,是黎嘉骏自己没这金刚钻还硬要中式婚礼,结果真的变成了秦梓徽叹着气把嫁衣又带回去亲自返工。
按他的说法,夫妻间总要有一个的痕迹在上面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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