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牢底坐穿的态度在训练,偶尔寄个信出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自然不指望能密切联系。
秦九在这个国家无亲无故的,因为和秦梓徽姓氏相同,而且老家都是南方,颇有点异地老乡的惺惺相惜之感,一时间秦梓徽对于寄信的事很是上心,他去电询问了秦九的首肯,誊抄了好几份,托了好几个途径寄出去,也算是尽心了。
相对来说黎嘉骏就更加心大一点,她不得不心大,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走快两步都觉得累,家里人恨不得给她就在防空洞里搭个窝棚,省得飞机来的时候连警报都跑不过,她自己也觉得心慌慌的,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住在防空洞里,时不时的透个气。
闲着无聊的时候家里人就陪着一起想名字,人说孩子的名字和出生时的情景可以有些关联,黎嘉骏混不吝的开玩笑说这娃生出来可以叫秦洞生,谁知大嫂邪魅一笑,瞟了一眼她的下-身悠然道:“可不就是【洞】生嘛。”
等反应过来时,黎嘉骏觉得自己面前简直坐着个污妖王。
生过两个孩子的妇女战斗力就是不一样。
虽然说住在防空洞里潮湿逼仄还伤身,但是竟然真的让她顺利躲过一次轰炸,其实日军并不是天天来,现在重庆人对于轰炸已经可以做到泰然处之了,你炸归你炸,火锅吃得爽。飞机走后站起来又是一条好汉,小面照卖零嘴照买,一点不耽误生活,淡定到仿佛是一个大老爷们在和熊孩子玩过家家,甚至会让人忘了前线还在打仗这个事实。
但即使这样,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黎大八卦还是以无与伦比的掌控欲每天跟进着最新战况。
现在报社派在前线的记者流动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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