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满脸惊疑。
“没错啊,这就是鸦关,人称二十四道拐,从滇入黔的华山一条道!”二哥很得意,“是不是很壮观?”
照片上看到,和亲眼看到,真的,根本是两回事。
整整二十四个弯道,像一条白色的巨蛇扭曲的蛰伏在十万大山中,它的西边陡峭入云,另一边则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从这一头甚至看不清最远处的第一个弯道,这真的不应该是人造的,它就像是某个神童心未泯随意勾画出的一条长长的曲线,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可事实上却恢弘又险峻。
她刚从这条路上走过,陡时有多抖,险时有多险,她再清楚不过,可整个过程中,她都是以一种习以为常的心态在面对这个,直到现在,她才真切的意识到,自己走过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这样雄险的关口,根本开不上任何筑路机械。
“人,人造的?”她口不择言。
“要不然呢,神造的?”二哥伸长手指,像画画一样在半空中沿着山路描绘着s型,满眼痴迷,“看啊,这就是我们造的路……”
“人,人力?”她终于表述清楚了。
“嗯,我随队来勘探过……那时候还没造好。”二哥的眼神带着股奇异的温柔,“那么多人啊,青壮在最前面,男的打石头,开路;女的拉石碾子,运碎石;周围没青壮了,老人孩子也要,什么都干,打桩,运石头,一箩筐运不动,一块一块搬……都是山里世代住着的山民,很多语言都不通,就唱歌,跟我们比划,一天到晚,不停的干。”
他比划了一下大腿:“丁点儿大的孩子,大冬天的,光着屁=股搬碎石,脚底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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