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采访机会绝对轮不到我,所以我绝对不会脸大到说什么请让我二选一或者如果不让我去前线那我就去南京这样的话……”她这么讲着,逻辑倒是清晰起来了,强压下心底的一丝惶惶不安,挺直腰道,“您就让我去襄东防线吧,张将军那,或者我就呆着继续跟着诸位学习。至于南京,您就按您原本的打算,派最适合的同僚去吧。”
王芸生沉默了一会儿,问:“昱亭,据我说知,你结婚不久,孩子也没满岁吧。”
“……”黎嘉骏垂下眼,她觉得这话就是骂自己,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可她实在没法安下心来相夫教子,她支吾着,“我又不是抛下孩子溜出去玩儿……要这么说,我丈夫不也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战斗在一线吗。不对,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这什么时候了,大家,小家,能这么算吗?”
“不能吗?”
“能!可不是这会儿!”
“哎……”王芸生轻轻的叹了口气,手指轻缓的瞧着桌面,沉吟了许久,才缓缓道,“这事儿,你容我想想。”
黎嘉骏乖乖的走了出去,刚关上办公室的门,腿就软了一下。
艾玛,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命就搁在王芸生身上了。他要是不同意,啥事儿都没有;他要是同意了,那……那简直是要二点五次世界大战了!
现在情况看,她能过去呈五五之数。一来张自忠那儿现在情况太不乐观,而且同在前线的汤恩伯也是媒体的宠儿,有前线记者都往汤恩伯那儿凑;而且前些日子听说有个不长眼的美国记者采访张自忠的时候,很假惺惺装不小心的说了点刺人的话,张自忠将军一时半会儿对记者很不欢迎,王芸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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