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灯亮起,她眯了下眼睛。对面有个人摆了些文具,沉声问话。
“说一下你那些年主要的情况吧。”
“我?”黎嘉骏有些混混沌沌的,她迷茫的问,“你问我,那你是谁?”
“让你说就说,争取宽大处理!”
“为什么我要争取宽大……”
“如果能说,为什么不讲,你心虚吗?说!”
黎嘉骏一抖,有点喝醉了似的迷茫,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因为对面的人在阴影中模模糊糊的,可她一时之间又拿捏不准,只觉得自己处于一个特别心慌害怕的情境下,没经过什么思量,她就回答了:“我有什么心虚的,我三七年一开始当了三年多记者,后来换岗做了编辑,干了一年多以后,跟着丈夫去昆明,他在中美合作的炮兵所当教官,我在翻译队当助教,一直到……”
“到什么时候?”
“我想不起来,等等,我是读完大学的,然后在一个出版社做编辑,后来我……咦?”
“你到底干什么的?”
“我能干什么,你是要问什么?”
“我问你到底干什么的,你什么成分,有人举报你们家是地主阶级,资本家,一旦属实,你们全家都遭殃,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要说的?”
黎嘉骏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了,不管是不是做梦,这个走向已经不对了,她什么都不能说。而对面居然也没有催,沉默的等着。
此时,一阵空旷走廊的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还有人边走边唱歌:“文x大x命啊就是好嘿就是好!”
“什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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