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一新的模样,秋芸不免多打量了几眼。
前额的刘海有些沐浴后的湿漉漉,有些许碎发软软地塌在饱满的额头上,比起平日里的一本正经,显得无害好多……
“虞小姐……”苏拾东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悠悠地从屏幕上抬起眉眼,看向秋芸,“你一直这么盯着我,我无法专心处理公务。”
秋芸倏地眼睛一鼓,捂着脸的两只手缓缓滑向眼睛,不忍直视今晚间歇性发作的色胆,脸上已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咳……那个,我进去了啊。”她站起身对苏拾东笑了笑,转身就往客舱里去。
“衣服我已经备好,是新的。”在秋芸进门前,苏拾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秋芸讶异了一瞬,回头说:“谢谢。”
秋芸拎起床上的t恤和休闲裤瞅了两眼,貌似苏拾东的衣服色系一向都比较单一。
衣服很大,不过都还是全新的。
不得不说,苏拾东这人待客还是蛮周到的。
宽大的白色t恤穿在秋芸身上,刚好遮到大腿根,当睡裙正合适。裤子是可松紧的,但是又宽又长,穿着睡觉,恐怕会硌人。
所以洗完澡,秋芸只轻装换了t恤,就躺上床了,开始温习预存在手机里的电子专业书。
鉴于苏拾东的人品可信度高,秋芸临时决定还是不锁门了,免得倒时被他发现自己锁门戒备他,反而显得没礼貌又太自我感觉良好。
然而事实证明,秋芸又天真了。
睡梦中的男人和醉酒后的男人同属一种生物体系——禽兽,有的只是本能。
半夜,客舱的门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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