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髻,终归是心软了:“爸。”
苏耘的身体蓦地怔住。
时隔这么多年,苏拾东已经很久没有再喊苏耘一声“爸”。
苏拾东回想起母亲生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当时他寄宿在美国的一所高中,两人一周的通话都寥寥无几,每逢春秋假才回家一趟。
直到后来被紧急召回国内,得到的却是母亲突然去世的消息。
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没有留下一个温柔的笑容,只有冰冷的尸体,以及那块母亲长年带着身边的怀表。
之后,苏拾东回到国内就读,苏耘却不像过去那样关心他,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出门见不到人,晚上吃饭也总是苏拾东一个人。
两父子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只是住在同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后来碾转间,苏拾东得知母亲生前被苏耘囚禁的事。
他跑去质问苏耘。苏耘却无奈地告诉他,白敏君一年前就开始出现精神异常,经心理医生诊断是精神分裂症。
可在电话里,母亲字里行间的逻辑那么清明,根本不像是精神异常。
苏拾东暗自着手调查此事,才知道那份精神病报告单是伪造的。
可不论他如何逼问,苏耘一口咬定了白敏君已经发疯,而他被咬的伤口还赫然留在手臂上。
苏耘说,伪造病例只是为了给警方一个交代,不至于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自此,两父子的关系彻底进入冰封状态。
苏拾东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甚至认为很可能跟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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