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安慰道:“这回不是说你。”
“……”他竟无言以对。
原本二人言谈间带了些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氛,倒被谢婴一句话打断。应六爷顺势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将最后几根枯枝扔进火堆,起身抖落尘埃,笑道:“我去附近找些干柴和吃的,这雨大约黄昏也不会停了。你们小心。”
谢婴立刻拍着胸膛道:“应世叔放心,有我在,噗——咳咳、咳、不行了,我得躺下……”
应六爷眼睁睁看着谢婴一掌拍在伤口上,生生喷出一口淤血,心底不禁感叹:有你在,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走之后,应皎莲面带忧色,静默不语,十分担心。他本已经身负重伤,只是勉强撑着,倘若遇到什么意外,真是不堪设想。
谢婴躺在地上,偏头望着对面的应皎莲,火堆将她的双眸映得闪闪发亮。
“皎莲姑娘,我给你说个凄惨的事。”谢婴见她似乎闷闷不乐,一心想逗她开心,忍着剧痛笑道,“三年前,我妹妹倾城听闻……”
应皎莲面无表情起身出门,淡淡地说:“我出去看看雨。”
窈窕的背影立在屋檐下,斜风细雨,素带犹飞,好似雨打画中莲。
谢婴顿了顿,眼神转向丹薄媚,仍笑道:“那我给你讲吧!三年前,我妹妹倾城听闻,王氏子弟中有个顶顶傲慢又顶顶厉害的人,叫王诗境……”
她试图打断:“谢婴……”
他不停,继续道:“师承天机绝脉,常年居于太阿山,号称岭梅仙人,郎艳独绝。于是倾城心生仰慕,好不容易有一次他回金陵……”
丹薄媚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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