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莲闻言,呆了呆,忽然低声一笑,不尽欣喜婉转。
她知道这句话,原是前几年吴越王因思念远在临安郎碧探望双亲的戴王妃而写。字意本是让人慢慢赏花,不必着急回来。可是弦外之音,是潜藏的思念。
谢衍听她笑,微微皱眉,睿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很快明白过来,舒展眉毛道:“想起这个故事,便随口说了,没别的意思。”
应皎莲敛去笑意,沉默一阵,咬咬牙直言道:“谢公子,我爹重伤垂死,撑不过今晚。听说国库中有一枚灵药,可以救……”
谢衍批到最后一本,大约有些棘手。他提笔蘸朱砂,写了好一会儿,似乎根本没在听她说了什么。
应皎莲急得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笔下的公文,眉眼间带出不可掩饰的委屈。
她直直地瞪着他,眼泪轻易夺眶而出。
“抱歉,药已给婴服了。他伤得也很重。”谢衍皱眉,不得不回答,并不悦道,“应姑娘,奏本给我。”
应皎莲惶然退了一步,意识到她爹只有死路一条,不由绝望地嘲笑道:“为什么要给你?我撕了它也不给你,什么东西,不过一张纸而已——”
她哭着就要撕公文。谢衍冷冷道:“应姑娘,你撕了它,应六爷就真的回天乏术。”
“什么?”
应皎莲勉强镇定下来望着他。谢衍眸光落在公文上,她立刻归还。片刻已批复完,他将奏本摔在案上,起身道:“婴服了药,他的血液也同样能救命,只是要很多。”
“那我现在去找谢婴!”
“慢着。应姑娘,婴钟情于你,自然求无不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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