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你想做什么?硬闯太学宫?打得过守门人,你还能打得过山上诸多高士?”
庆忌收回手,“哼”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丹薄媚正想办法,又一人穿着学子服过来了,面目清秀,峨冠博带,打扮很正经。穿过果林时,有流民不小心滚落一只红杏,砸在他头上,冠带都歪了。他笑一笑,捡起来递回去,半点不生气,极有修养。
这位公子彬彬有礼地对守门人拱手道:“学生是左先生门下,因有事耽搁,来迟半月,请老丈行个方便。”
守门人脸色放晴,和颜悦色道:“哦,你叫什么?”
“学生崔夫人。”
“金陵崔氏?”
“是。”崔公子刚笑着答完,守门人冷不防皱眉道,“左先生上山前倒是说过有个崔氏子弟会耽搁几日,可那人是男子,你怎么是个女的?”
崔夫人清秀的脸色霎时一黑,握拳尴尬地轻咳一声,勉强笑道:“老丈,学生的确是男子。”
守门人惊奇道:“那你怎么叫夫人?”
他心想:这话我也很想问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