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登基就行了!不是吗?等日后我登基,我一定封你为妃,我不嫌你丑,只要你能扳倒太子妃……”
“嘘。”丹薄媚及时将食指放在唇上,似笑非笑道,“殿下醉了,快扶殿下回宫休息。”
那名属官连忙招了两个禁卫过来,一左一右架着太子回东宫。
她眸光扫过地面的手帕,面无表情一脚踏过。
那名属官送太子回了东宫躺下,又很快出来。神神秘秘在御花园转了一圈,最后藏进一座假山后面。过了许久,属官才探头出来,朝四周望了一眼,急匆匆地离开了。
又过少顷,从假山后还出来一个人,却是二皇子李仪。
他行向皇帝寝殿,面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皇帝已换了睡袍,准备就寝,听闻李仪有要事启奏,犹豫一瞬,还是让他进来。
李仪踏进寝殿才发现龙榻上已有妃子躺着,眉目很有几分风流。
“请恕儿子冒昧,扰了父亲大人安寝。”李仪立刻拱手躬身一拜,仅从称呼,已能知亲疏。
皇帝摆手,疲倦道:“你这么晚还来,必定是有什么要事了。”
李仪踌躇,为难道:“这话本不该儿子说。”
“你不该说,让谁来说?太子吗?”
“儿子要说的话正与皇兄有关。”
“哦?”皇帝看了他一会儿,沉默片刻,叹气道,“你说吧。”
李仪仿佛很左右为难,又迟疑好一会儿才道:“儿子听闻皇兄傍晚在宫门处口无遮拦,大放厥词,称他死了,绝不放过父亲大人。还扬言有太子妃与政事堂参政替他周旋,他不怕这话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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