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密室深处是无边的黑暗,有人盘腿坐在石台上,抱剑闭目,隐隐有冷汗涔涔而下。令整个密室为之震动的波动,正来自他身上。
他睁眼只能见到漆黑的石壁,但是他闭目却仿佛跌入往昔的初见。
又来了。
这劫数他逃不掉,闯不过,偏偏每次突破都是这样。
……
车水马龙的秦淮河畔,无数大小花船泛舟绿杨烟波上,丝竹歌舞让人醒了又醉。文人墨客造就极富诗雅风流的金陵城,在乱世,是个梦中城。
城西最高一座酒楼的楼阁上,有二人并肩而立,俯视一川烟草,满城飞絮。
这两名锦衣少年皆是弱冠左右,轻袍缓带,浊世秀姿。其中尤以半躺半卧的少年因笑更显秀丽清嘉,夺人眼球。这便是应氏天才应观容了,他的风流多情之名,在金陵城无人不知。
应观容手中攥着一本诗集,神色玩世不恭。
抱剑立于应观容身旁的冷漠少年卓尔不群,渲染开去的清透蓝衣如冰雪。
楼下人迹稀少,突然间有名女子疾步奔来,裙袂飘飞,染血的白衣有种触目惊心的凄美。一群人紧随其后,手持长刀,显然正在追杀她。
应观容挑眉,问身旁的冷漠少年:“四哥,要不要出手?”
冷漠少年看了一眼已被追上的白衣女,收回目光,无动于衷地吐出一个字:“不。”
“啧啧,四哥,这就是你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年少不多情,整日练剑,活成你这样,有什么趣味可言。”应观容摇头,起初漫不经心的一眼,瞥见楼下她回头微蹙的眉,他忽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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