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性一向如此,但从来并不当真的……”
她闻言推开他,转身就走。
应观容隔日来找她,她再也没有见过。一日应观雪送剑谱来,丹蓁姬倒是去了,不过很快又回来。
她本来已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应观雪本来就是这种人,不能和他计较。
但是没有用。
在他第三次名为教她剑术,其实自己已经旁若无人地沉浸进去之后,她忍无可忍地扔剑走人了。应观雪的新剑术使起来的确行云流水,神出鬼没,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可惜她并不喜欢呆呆地看人练剑,她没那么无聊。
数日后,丹蓁姬在府内遇见那位堂姐,视而不见要走。堂姐却一把拦住她,挥袖将一幅画面呈现在她眼前。
那是应观容与一名女子春风一度的旖旎画面,活色生香。情到浓时,女子问他:“观容,你心里有我么?”
“当然……”他醉了,开口已迷离,低声笑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呀。”
女子又娇嗔:“胡说,你那天还对蓁姬妹妹说,你心里只有她一人呢。原来这话你对谁都这样说。”
应观容沉默须臾,又无奈地笑:“她不理我了。她心里没我,我心里自然也没她了。这回我认栽,但是栽了还得爬起来呀,不然对不住我‘金陵第一风流公子’的名号。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哪管它什么地久天长,死生契阔。”
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堂姐。
丹蓁姬冷着脸看完,道:“什么意思?”
堂姐摊手,笑道:“没什么意思。蓁姬妹妹,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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