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姑娘放不下?”
庆忌沉默须臾,叹了口气,神色凄冷,低声道:“我就快忘了她。”
丹薄媚心下洞明,那就是还放不下了。遗憾总归是难以释怀的,它永远在那里,让人抓不着,又升起卑微的渴望。
“我看,你还是先待在这儿。”见庆忌又瞪她,丹薄媚笑了笑,摆手道,“不是有意勉强你。我也要在应府留一段时间,就在最近一二月内,将事情办妥。到时你想走,应氏绝留不住你。”
庆忌想了想,也不多问她的事,只点头,神色好看许多,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丹薄媚却正色道:“其实余姚姑娘剑术超群,与你恰好相配,不过日常相处安静了点。反正你也不爱说话,不算毛病。”
庆忌顿时起身就走,理也不理她。
少顷,应家主携一众应氏长辈进来,其中与她有过数面之缘的六爷应观容也在。
恰在她望过去时,应观容也偏头看她,只一刹那,他呆滞在原地。
是蓁姬……
她又回来了吗?!
应观容浑身不可遏制地微颤,伫立在大厅中央,深深凝视她的双眸。这眸光熟悉又陌生,也许是她十六年来,经历了太多寒冷的冬日,以至于她的眸光也染上冷冽在骨的霜色。
她仿佛一点儿都没变,又仿佛已经变了许多。这眉,这眼,这耳,这唇,还有如云似泉的长发……
丹薄媚隐隐觉得应观容看她的神情很不对劲,心知大约认错了人,以为是自己的母亲,便道:“应六爷,见到我为何如此神情?”
应观容恍然回神,见应家主频频对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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