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不知道墨瑄小姐是否深有体会?”叶语澜没有看墨瑄,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轻声问道。
墨瑄咬牙,“你到底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看着叶语澜的背影,墨瑄恨不得上去撕了她,但是,她的身旁,就站着跟进来的墨无双,她恐怕没能对叶语澜做什么,就被墨无双拦下了吧。
叶语澜浅浅一笑,轻抚着窗帘上面的绣纹,敛了敛睫毛,幽幽的说,“我跟你讲一个我的故事吧。”
墨瑄挑挑眉,翘起二郎腿,高傲的不言语。
叶语澜轻声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我十岁,我妈妈为我请了很多个老师教我学习,那时候,我只是个孩子,常年的压迫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第一次任性,把老师给砸伤了,砸伤的,是我的钢琴老师,砸碎的,是我妈妈最喜欢的琉璃花瓶,妈妈大发雷霆,罚我跪在花园里,那是一个冬天,瑞典的冬天,弥漫着漫天飞雪,冷得刺骨,整整一天一夜,她都没有让我进门,我冷的没有了知觉,晕倒在白色的雪堆中,醒来的时候,妈妈冷冷的看着我,跟我说,做错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你多不甘心,说完,她离开了瑞典,整整一年,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次的罚跪,伤了我的身体,后来她请了医生给我看,却让我的课程加倍,用行动告诉了我,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我的过错,我不满于她给我的,她就会有更让我不满的手段!从那以后,我什么都听她的,她给我什么,我没资格拒绝,她不给我的,我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的!”
做错事情,不管因为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既然错了,就要为错误买单,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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