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推的。”他因着爹对大哥一家多有忍让,但大嫂不但不知好歹还动手伤了媳妇。还好母子两个都没事,若是有他们有个什么,他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跟大哥一家拼个你死我活。这事昨天忙糟糟的还没来得及追究,今天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和大哥一家的关系。
“什么……”金平顺手上的筷子一甩,就站了起来想往外冲,被金平安给抓住了。牡丹给了哥哥一个眼神,问道:“大哥,你坐下。爹,你准备怎么办?”娘昨天的样子爹不是没有看到,如果爹若说就这么算了,这爹不要也罢了。
金父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吃完饭,咱们上他们家,叫上村里的村长和几个长辈,以后咱们家没这门亲戚了。”爹从小就偏心大哥,大哥吃饭他喝没有几粒米的粥。大哥念书,他才六岁就下田干农活,若不是死去的娘偷偷给他些吃的,他哪会儿长得大,更别说娶妻生子了。当年若不是牡丹娘不嫌弃他,他估计连媳妇都娶不上。家里十几亩上好的水田,分家的时候爹就给了他两块他刚开的荒地。当然,还不止这些,这么些事他都能忍。但这回大嫂真的是太过份了,他能亏着自己,但他不能亏着跟他吃了二十几年苦的媳妇。今天他就是不为着自己,也得为糟了这么大罪的媳妇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