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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胜,见清秋额头上的伤,心中一阵快意。每当看到别人被他折磨得血流不止的样子,他全身就向活过来一样,快意无比。压下心中继续狂虐的冲动,缓缓的开口问道:“当年你那卑贱的主子将程家的财产锁在了何处?钥匙在哪?告诉我后,我可以让你见那贱种一面。”
程家的财产?钥匙?清秋听完后一头雾水,但听到后面一句便知道程胜又是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小姐曾私移过程家的产财?真是太过可笑了,当初程家差点倾倒,若不是夫人用嫁妆将程家稳住后又接管程家的生意,现在这花溪那还有什么程家?程家不知用了小姐好些嫁妆,哪还有让小姐私移的钱财。清秋想完,费力的笑了笑:“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告诉了你,只怕你会马上就掐死我。要我告诉你可以,先让我见少爷一面。”程胜这等卑鄙之人,怎会有城信二字?
“你……”程胜气得又想出手,不过想到什么后缓缓一笑:“你以为,你当着那孽种又能如何?那孽种不过是个傻子,你能对他说什么?他又能听懂什么?”这些年,他一直不让人对清秋说程康平的任何事情,清秋对程康平的事自然是一无所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