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问了颜书怡。
“你的丈夫呢?你这样在外抛头露面,他不管吗?”墨弦尽可能平和心态去问。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啊。”颜书怡懒洋洋看了墨弦一眼,“我是嫁过人,不过只是嫁过,没有丈夫。”
没有和离,也没有休书,而是直接被沉塘了,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离婚吧?
墨弦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涌起的一股全然陌生的情绪,自己一时也无法形容那时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只是,莫名觉得,不错。
墨弦又和颜书怡吃了两次饭,每一次都吃得很饱,老管家很高兴,说他气色都好了许多。猜到应是和颜书怡一起吃饭有关,后来直接吩咐厨房午膳晚膳不用另做颜书怡的饭。
颜书怡和墨弦一起吃饭完全没意见,毕竟墨弦这边菜色更好,每天的菜都基本不重复,做得也感觉更好些。再有一个好处,就是完全不用担心被下毒了。
自从被墨弦说‘毒死’这个词后,颜书怡觉得这真是一大潜在危险,不过和墨弦一起吃饭,有他这个试毒的,她再不用担心被毒死了!
墨弦每日好胃口,心情也舒畅,看着颜书怡就忍不住想,就算她嫁过人,可看在她的医术以及她能神奇让他胃口大好的这两点上,真的该让她留在身边。
墨弦第一次出产生这个想法时,只觉自己失心疯了,颜书怡都嫁过人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想法自产生在脑海里后,再无法删除,每日都能浮上来。墨弦慢慢的,莫名的开始接受这想法。
虽然纳一个嫁过人的女子,是不符合原则的,可他若不在意,那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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