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病房一直待到中午的吃饭点才走。
vivian吃过午饭，又喝了点梨汤，感觉喉咙这才舒服了很多。
郁锦川下午还要回部队，于是等他离开后，病房里再度只剩下母女二人。
“妈妈。”vivian终于可以开口说话，虽然已经不像上午那般刀割的疼，但还是有些撕扯沙哑。
“vivian，怎么了？”高知秋问。
vivian伸手指了指洗手间，表示自己要上厕所。
“好，我扶你过去。”高知秋过来，扶着她去了洗手间。
因为手上没有打吊针了，vivian进去后就让她离开了，然后关上门，走到了镜子前面。
一直没能来得及照镜子，虽然在心里做过铺垫了，可当一看到镜子里那个……鼻青脸肿的女人时，vivian还是忍不住被吓了一大跳。
嘴角已经结痂，情况稍缓，脸颊上一大半的部位却还都是红肿淤青的，最可怕的就是脖子，有一大圈很明显的铁丝勒过的痕迹，还有……手指掐过的印记。
一眼看去，哪里还有平日里那漂亮精致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这是自己的话，恐怕她都认不出来了。
恍惚中，她又想到了昨天晚上，erry那一张可怖而又阴森的脸，还有他发狠的那些话……
忍不住的，vivian全身打了个冷噤，半天后，才踮着脚走过去，在马桶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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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房间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我想去剪头发。”
“……”高知秋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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