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批发似的,还不就是一个字,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这话说得可有点难听啊。”陈明仕到底是老实人,有点听不下去,孙天茗却不以为意,“都被人包养了,还怕别人说话难听吗?”
陈明仕不想听她说话,转身要走,却看见站在门口的隋安,尴尬地开口,“隋经理也在?”
隋安觉得自己身子虚脱,有点晕,绕开陈明仕,“我冲杯咖啡。”
旁边的孙天茗干笑两声,低声说,“小隋,我们都是自家人,说点闲话,你听听就罢了!”
背后议论老板,这可不是闲话那么简单,隋安心里有气,倒也不想把这事扯开了说,影响不好。
隋安勉强扯开笑容,“孙经理说得是。”
孙天茗又说,“现在的女孩都太不检点,我是听说这种事就生气,所以比较激动。”
“孙经理不用解释。”隋安接了水,转身走出去。
下午,隋安接到内线电话,是汤扁扁特意打来的,汤扁扁说,“秘书室的人都炸了锅似的议论。”
隋安握紧电话听筒,往旁边躲了躲,生怕漏音被同事听到,秘书室那些女人跟下面的人不同,毕竟那天她们还亲眼目睹过她和薄宴在办公室那啥那啥过,而且在香港她还特别打电话问了薄宴的私人号码。
汤扁扁见隋安没反驳,立即飚高了好几个音调,“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隋安头疼地拿起座机往窗边位置移了移,“你能不能正常点,害怕我死得不够惨?”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汤扁扁说,“晚上我请你吃饭。”
一整天下来
第1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