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下去,她始终没胆子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隋安深吸一口气,“薄先生,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要适可而止?”她说完,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
果然,这话成功地激怒了薄宴,他立刻冷了脸色,攫住她,“我们什么关系?”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有点吓人。
隋安噤声,他冷声,“说――”
隋安垂头,面色发红,声音低得快吐不出来,“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知道就好。”薄宴站起身,踢开椅子。他满足她的物质,她满足他的*,他们之间应该是很和谐的交易关系,薄宴认为这是公平的,作为被消费的一方,隋安凭什么要求提前中止?有买就要卖,这是市场规则,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隋安攥紧手心,羞耻感正在吞噬她的正确判断,她猛然站起身,“薄宴,你把我当成什么?”
薄宴没想到她还会反驳,平时不太有脑子的隋安在他面前还算听话,今天她很激动,当然薄宴也能够理解一个在事业上刚刚受到沉重打击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所以薄宴没有打算跟她争执。
但隋安却像一个受伤的动物,暴跳如雷,“我知道我隋安在你们薄家人眼里就是不值一提,肮脏不堪的女人,你想踩死我甚至不用亲自抬脚,可我也是个人,我是个人啊!”
薄宴停住脚步,背对着她,隋安说,“我拿了鸭子的名片不代表我就会去找鸭子,你凭什么那样对我?在香港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我被雨淋得像条狗,我只能求助你,你却说不管我就不管我。”
“我承认我财迷心窍,我不该曝光你的私事,可我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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