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女人,不吃次亏,就不知道悔改。”
说完,电梯停下,薄宴把她拽出去,“开门。”
隋安连忙掏出钥匙,门锁嘭的一声开了,薄宴急切地推她进门,按在墙上,“想我没有?”
隋安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心要跳出来,他的鼻息喷搏在耳边,她瞥过头,怕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泄露了此刻的紧张。
“想,想了。”隋安认真地回答,随即脸颊绯红。
薄宴吻下来,这个吻和以往的不同,缠绵二字已经无法形容,隋安脑子里浮现出五彩的泡沫,肌肉的紧张和急促的呼吸,把自己的意识麻痹。
良久,薄宴抬起头,手指拉开她的羽绒服,薄宴俯身吻上她的颈,厮磨咬噬,隋安闭上眼,双手握成拳,她有些难以享受这种被挑弄之后的人类最原始的反应,可也在一次次激情过后,慢慢接受,她咬咬唇,忍着喉咙里的火气,感受着身体里电流过境的酥麻感,缓缓抬手,落在他的腰上。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主动迎合,小小细节,已经足以挑动男人的*,薄宴握住她的腰,贴在自己腰间,隋安以为他要为所欲为了,但他却停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隋安睁开眼,他正盯着她,看不出神色,她的脸颊红透了,她尴尬地问,“薄先生?”
“去给我倒一杯热水。”薄宴嗓音沙哑,□□还没湮灭。
隋安不知道这个神经质男人到底哪里又不高兴了,愣了一下,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隋安去了厨房,倒了杯热水出来,薄宴还是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看起来有几分搞笑又很诡异,隋安问,“薄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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