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冷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隋崇一下子没了声音。
“这条路我走了上来就回不去了。”
隋崇渐渐冷静,良久才说,“就快过年了,过年回来吧。”
隋安没有说话,挂断电话。
隋安的车还没到别墅,就看见一辆法拉利追了上来,法拉利按了按喇叭,在旁边停下,隋安立即让师傅停车。薄宴推开车门出来倚着车身吸烟,隋安付了出租车钱,走过去,“薄先生。”模样恭敬而隐忍。
薄宴一手拦过她的脖子,双手捧住,直接吻了下去。
浓烈的烟草味刺激着她的味觉神经,她贪婪地回应,直到他指尖的那只烟燃尽,他捧着她的脸小嘬一口,才停住。
男人对□□的热忱远比女人要高涨得多,薄宴也许是被这种强烈的*所迷惑,所以他从没察觉过,他对这个女人,已经不止是想做想睡那么简单。
他指腹抚摸过她的脸颊,提起下颌看了看,“哭过?”
隋安摇头,“不会哭。”
薄宴放开她,神色微凉,“跟着我觉得委屈?”
隋安笑,“跟着你,何止委屈。”
薄宴的眼睛立刻像铺上一层冰,“隋安,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了?”
隋安淡笑着迎上他的视线,“事到如今,是我非你不可了。”
她早就应该明白,惹上薄家两兄弟,她从无退路。薄宴并不会因为她长途奔波而放过她,相反,小别胜新婚,他得把这些天欠下的,都一并讨回来。
车子一路飙回家,先推到床上强取豪夺,等累了,才肯放下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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