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薄宴做那事,从来不会用这个。他才不会管你的身体如何,如果有了孩子完全可以生下来,他养得起,如果不想给他生,那么,就自己去吃药,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没有人性。
隋安刚想把东西给她塞回去,楼上薄宴刚好下来,隋安脸有些红,手放在兜里摸着那东西,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在这里干什么?”薄宴催促,“快点回去。”
隋安嗯了一声,赶紧啪嗒啪嗒地踩着破旧的楼板上楼。
卧室里狭小而逼仄,没有暖气,零下八度的天气没有暖气真的很难熬,隋安例假第一天,小腹隐隐作痛。
薄宴刚洗过澡,身上很暖,隋安有意无意地总是往他那里靠,可又不敢,以薄宴往昔的作风,他不想做的时候,是不会让她靠近的。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在这种小地方,身体又不适,隋安有些心烦意乱,她爬起身,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前台小姐拿给她的烟。
烟的牌子没有听过,不过人家送的哪里还能太过挑剔,隋安抽出两支,一支放在嘴里,一只递给薄宴。
薄宴倚在床头,“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隋安裹紧大衣钻到被窝里,薄宴这次出来名义上是躲薄老先生,可他那么有钱的人,可以去拉斯维加斯赌,可以去马尔代夫度假,可他偏偏来这种遭罪的地方,一定是还有什么别的正事想做。
“去了就知道了。”薄宴把烟放在嘴边,隋安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抽了一口就立刻把烟拿得远远的,薄宴皱眉,“这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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