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天之内把需要的东西又重新采购,第二天就上路,隋安虽然会开车,但一路上薄宴都没有喊累,隋安又不是那么精神病的人,不会没事找事给自己干,乐呵呵地坐在副驾驶。
薄宴不说话,隋安只能自娱自乐,听了会电台觉得没意思,就去翻薄宴车里的cd,结果她傻眼了,居然全都是莫扎特、贝多芬的钢琴曲,隋安最受不了这些,装什么有文化啊,当然,薄宴从某些方面,的确显得比她有文化。
“把东西放下。”薄宴加速超了一辆红色宝马。
隋安撇撇嘴,这东西给她她都不会要好吗?别说是莫扎特,就现在谁还听cd呀,薄宴还当宝贝似的,真是够了。
隋安又去拿另一盒cd,薄宴立即说,“那个也别动。”
隋安手僵着,可cd盒已经抽出来了,哗啦一声掉了下去,薄宴一脚踹上刹车,车子猛得停在了高速公路中央,方向盘有点歪,车子从一百五的速度瞬间降到零,安全带也不太管用,隋安的头磕到车门角上,顿时吓傻了。
“放回去。”薄宴投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隋安无辜地揉着额头,这位薄先生确定带她出来不是为了谋杀她?
“我拿出来想给您擦擦灰而已,薄先生您怎么就生气了呢?”隋安尴尬地捡起cd,薄宴的那点脾气,她早就摸透了,吃软不吃硬,就像现在,她要是抵赖到底,他也不会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