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没说完,薄宴紧抓了一下隋安肩膀,隋安忍着痛回头看薄宴,他眼里的寒气很重。
“他们两兄弟对峙了多少年了,闹出人命也不稀奇,谁又能组织得了。”薄荨笑了笑,“只不过,我不希望他们出事是因为我。”
“您,您这也太自私了吧”隋安忍不住跳起来。
薄宴抓住隋安的手臂,隋安看着他冷冷的神色,“隋安,签字。”
控制隋安,总比控制薄荨来得容易。
隋安看着薄宴,他眼神里的雾气是隋安看不懂的,但她懂一点,这个字如果她签了,恐怕要招来横祸。
“如果我不签呢?”
薄宴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清楚,你现在是跟我在一起,懂不懂什么叫唇亡齿寒?”
隋安愣了愣,她原来别无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坐下拿起笔,把大名落下。
达到目的,薄宴便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第二天隋安就跟着薄宴返程,临走时薄荨送他们到村口,薄荨才问,“薄焜的病到底怎么样?”隋安看到她眼里忍了又忍的哀伤。
“不是很好。”薄宴如实回答她。
“呵。”薄荨苦笑,隋安看着却心里微微一动,到底是亲生父亲,就算嘴上说恨,心底还是割舍不掉的吧,这就是血浓于水。
“走吧。”薄荨看着薄宴,眼底尽是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