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诱惑我。”
蛊惑的语气,低沉的嗓音,摩挲过耳膜立即转化成一种甜蜜在心头游荡,痒痒的,隋安忍不住推了推他,“您说什么呢!”
他右手伤还没全好,隋安把他推到餐桌前,让他坐下,又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把锅端出来,“你坐在这里等等,我把菜炒一下就可以吃了。”
往往越狠辣的人,越向往柔情,那是能毁灭他们冷酷,刺穿盔甲的微妙感觉。
而且,会上瘾。
吃过饭,隋安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了,薄宴有时真佩服这个女人总是能把活拖到不能再拖的地步。
隋安洗了个澡,换了睡裙,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吸烟。
b市名胜古迹居多,这些年只顾着赚钱,隋安从没有出去玩过,更别说来岛上住,到了这里才发现,有钱人是好,能买来普通人买不来的新鲜空气。
岛上气温合宜,空气湿度刚刚好,没有城市里的雾霾,住了这几天,隋安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好了许多。
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薄宴穿着一件咖啡色毛衣,走到她旁边,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烟,“以后不准吸了。”
半根烟夹在他指尖,薄宴送入薄唇间。
“为什么?”隋安皱眉。
薄宴侧眼看她,“没有为什么。”
隋安手搭在栏杆上,瞪着眼睛,“薄先生,我烟瘾犯了很可怕的。”
薄宴冷眼瞧她,把半根烟吸完,烟雾缓慢地喷到她脸颊上,“有多可怕?”
隋安可怜巴巴地把鼻尖凑过去,嗅了两下,烟雾就散尽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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