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也是相当紧张。
梁淑抱紧肩膀靠在墙上,从包里抽出一支烟点燃,“阿宴,你这又是何苦?”既然放不下,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薄宴攥紧手心,没有理会梁淑的问话,转身朝着时砜走过去,“她什么时候检查出怀孕?”
时砜靠在椅子里,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他的确如传说中的一样冷峻,居高临下,周身气息冰冷至极,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无形地使人开始胆怯,让人相信他的狠辣并不仅仅是传言。
可时砜不恐惧,他喜欢隋安,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他至少要为她站出来。
他缓慢起身,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从没听她提起过。”
“你不是在追她?”
薄宴一把攥住他衣领,声音又冷下一度,时砜此刻感觉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压迫感,而是威胁,强势对弱势的威胁。
他沉声,“没错,我在追她。”
一个男人,在自己想保护的女人面前,不应该分什么强弱,时砜他也不应该低下头,“薄总放心,我以后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再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薄宴拎着他领子,“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说你能照顾好她?”
“所以薄总的意思是,隋安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造成的?”
恼怒,痛恨,他想剁了这个男人,他想找一个发泄点,他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失败,他不想承认隋安这样,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