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和妆台的镜子上贴着刚刚剪出来的红双喜,帐子被褥也换了簇簇新的绸面儿。
杨寄看着沈沅耳朵上那对熟识的金耳珰,含笑说:“阿圆,我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沈沅几乎是嚎啕着扑进他的怀里:“阿末!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在一起怎么这么难?!你知道,我宁愿这样子没名没分,也不愿意你走!”
杨寄噙着泪花,拍着她的背劝解:“阿圆,事情这样了,只好去面对了。这个选择,谁都不好做。你也不希望是你阿父或是二兄上战场吧?我么,力气大,够机灵,也会与人搭伙计,命又硬,听说命里贵人也多,指不定将来比山子还出息呢!你看你嫂子,自从山子当了官,她就已经鼻孔朝天了;生了儿子后,更是脖子都要仰崴了。你平素也是要强的性子,就不兴你男人比她男人强?”
他譬喻生动,沈沅想着嫂嫂张氏的模样,果然极有画面感,又为杨寄的风趣打动,真个收了眼泪,仰首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你要答应我,一打完仗就回来。”
“那自然!”杨寄伸手轻轻爱抚着沈沅的肚子,俯首下去腻歪了一阵,对着肚子说:“乖娃,做我儿子,投胎投得真好,你阿父可是个盖世英雄,将来你出生就是将相侯门的公子哥儿,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犯愁。所以,投胎那天,不许让你阿母肚子疼太久。要是不听话,回头你的奶就归我吃了——来,先给你放个样。”说罢,一把扯开沈沅上衣的交领,在她酥酪般的胸脯上一阵乱亲,亲得她又是痒得笑不停,又是浑身热烘烘的。
好容易把老婆哄笑了,两个人正准备解衣就寝,好好享受这个洞房花烛夜,外头的门板上传来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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