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指点,也算有三分风骨。谁要不挂,便是与我王谧过不去了。”
大家这算是明白了,敢情换了个文雅的法子来威逼利诱啊!有胆小不敢和官军作对的,乖乖在捐输簿子上写了大数额,也有不怕事的,搓搓手道:“使君!世事艰难,你懂的……”
王谧一一笑道:“都懂,都懂!不敢强制各位,各凭自愿。”举杯饮尽了酒,便道送客。
接下来几日,还叫士兵们休沐。王谧骑着高头大马,在镇子上巡逻。有几个兵丁抬手拍门,门上“乐善好施”四个字极其显眼。王谧脸色一沉:“这也敢扰动?拿下重责!”
又走过一家,大门洞开,门楣上孤零零挂着“为富不仁”,进进出出都是穿着士卒衣服的人,扛着大包小包眉花眼笑。杨寄在门上招呼:“为富不仁啊!大家随意拿就是。”里头人呼天抢地扑到王谧面前来喊冤。王谧看了看杨寄,故意冷了脸道:“这是干什么?虽说是为富不仁,也不应这么过分嘛!”语毕,摇着马鞭走开了。
第二日,“为富不仁”们纷纷前来捐输——虽则个个垂头丧气。
王谧神清气爽,唤来杨寄道:“你小子怎么有这招?”
杨寄垂首笑道:“以前要赌账嘛,又不能伤人,我啥阴损法子没用过?只是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王谧微微摇头:“其实,一味仁义道德也是庸碌无用。等以后咱们到了江陵,你就知道兵不厌诈的含义了。”
杨寄仍是垂着头,语气淡淡轻轻地说:“蒙使君一直垂爱,杨寄感激涕零。”
王谧知道他心里有疑问,忖了忖,亦是淡淡轻轻地回复:“你可曾听说过建邺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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