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出阵,让我们看看江陵城的布防和人马虚实,也就够了。就是下棋时的弃子么……”
杨寄系紧铠甲的带子,戴上头盔,还小心地把上面的缨子理得一丝不乱,对沈山等人笑道:“死也不能太埋汰,得体面点。”王谧过来为他们送饯别酒。杨寄“呼”地一口饮尽,问王谧说:“王参事,有马发吗?”
王谧道:“战马是有的,也可以配给你们。但是,你骑过马?”
杨寄笑道:“驴子和骡子都骑过,想必差距不大。”见王谧苦笑着摇头,忙扯着他袖子说:“王参事,咱们可是好老乡,您能帮我的地方可不能坑我!你给匹马我,万一救我一命呢?谁不知道马跑得快啊?!”
王谧被他缠得受不了,说:“骑马和骑骡子骑驴子是不一样的,尤其沙场上,你若驾驭不住马匹,这牲畜就能害死你。你若实在想要马,我给你配着一匹,你自己掂量着办。”
“好嘞!”杨寄露出牙齿笑了。王谧拍拍他的肩,心头阴霾既因为这一笑而露了点阳光,也因这一笑更生出惺惺的惋惜来。
他们这支前锋队伍,要攻打的是江陵城西北的沙桥。一路从巴陵急行军绕行过去,杨寄但觉江陵这地方地势开阔,少有山陵,但其间湖泊星罗棋布,河流纵横交错,水势十分复杂。他初次骑马,开始被颠得七晕八素,但是身下这匹好马,步伐稳健,且不畏水,半日后,竟也能够平平稳稳骑行了。
一百人的队伍说晃眼不算晃眼。但他们派出斥候打探军情,江陵王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密布哨岗,多多地安插斥候探马,敌方一百人往要塞之地跑,还有不知道的?等沈山带着杨寄等人到达沙桥十箭之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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