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卢声音响,你的耳朵却不能被这声儿左右,要听到嘈杂之外,骰子的声音;棋枰上大家都想快点赢,一心一意要把人家的‘兵’‘矢’撞沟里,反而欲速不达,几颗子儿都要算计好了,自己各子儿之间能够互相呼应、互相牵制、互相联合,才不会被一锅端了啊。”
曾川听得似懂非懂,呆呆握着酒杯想了半晌:“怎么和我老子逼我读的兵书有点像?”
杨寄挡开身后为他添酒的女子的手,笑着对曾川说:“其他不谈,这里吵闹吧?咱们来摇个骰子听听声儿。”他举起摇杯,吩咐歌女们弹琴唱曲儿不许停下。五颗樗蒲骰子在摇杯里“嚓嚓”地响起来,曾川他们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可噪音实在太大,除了听见木头们互相碰撞的声响,其他动静实在听不出来。杨寄手里却不紧不慢,任凭旁人催他几回“开摇杯吧”都不肯停手。
终于,他放下摇杯,按着杯口,笑道:“我说是个雉,猜错了我罚三杯,跟我的罚一杯。猜其他花样的,错了三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