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道:“那你觉得,建德王就看中一个混混儿,把他老婆都扣在府里,只为逼他为自己探点消息?虎贲营里消息再灵通,有他把控朝廷中枢的摄政王灵通?”
杨寄只剩了眨巴眼睛的份儿,最后自己笑了:“二兄,你别吓我!不能吧!”
沈岭轻轻一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你这点抱负,还真真不够啊。”他低了头,似乎又在沉思,偶尔还抬眼看看傻站在那儿的杨寄,半日后才突然虎了脸说:“反正我带来的书,你要好好念,不懂的地方只管来问我。但如果偷懒……”他突然从包袱里拿出一根木尺:“这是我向骆骏飞借的。你要偷懒,我就当书塾的先生一样,拿这敲你的手心。”
杨寄差点乐出声来:“二兄,你还拿这当戒尺打我手板?”
沈岭亦觉自己这话似乎不大有力,看了看这根尺子,说:“对你,自然只是蒲鞭示辱而已。但是,你可以想一想,阿圆当时,如果没有你作梗,早早嫁给骆骏飞这个人,如今一切事情也就都没有了。你该不该担这个罪魁祸首的责任!”
杨寄不由又愣住了,沈岭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只见他时而满脸怔忡,时而目露锐色,时而又变得一副畏葸不前的怂包模样——杨寄小人物当惯了,从来都是混混日子骗碗饭吃,哪里会去想自己长久的、野心勃勃的未来?一瞬间,沈岭也觉得自己亦是个赌徒,把所有的宝都押在这位庄家的身上。他突地也有些迷惘,却不料只片刻,杨寄便从他手里把那本《六韬》接过去了。
杨寄翻了两页,一副没看进去的样子,好一会儿忽然抬头道:“二兄,我心里好没底。”
沈岭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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