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今只能靠紧了建德王,希望他的大腿够粗,能够保自己的平安。
曾伯言是下令的那个,此刻也在后悔:本家主还没明确命令,自己倒先做了恶人。之前他探皇甫道知话锋的时候,明明感觉这位大王是首肯的呀,现在出了事,如果不压服桓越的人马,只怕自己要背黑锅了。他不过是一名校尉,老百姓看来是天上人,自己知道自己在朝中只不过是小角色。他看了看皇甫道知:好嘛,这条大腿,他也是要抱的。
既然是大家都要依仗的人,少不得要保证皇甫道知的安全。大家簇拥着这位主子,往属于他们自家的千秋门而去。
☆、第62章 逼宫
桓越今日_逼宫,亦不是有心而为。然而父亲、兄弟被杀,自家部曲哀兵必胜,加上庾含章这个老对头竟然肯作壁上观,所以他反而把局势整个扭转了过来。
当他橐橐的步履声响起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太极殿上,一阵春雨已经落了下来。
雨不大,沾润着地上的血迹,血迹渐渐化作一圈一圈的红色,又化作水流,在纵横的砖缝间流淌,远远望去,太极殿高高的台基之下,竟然形成了无数赤色的网格,而台基之上的丹墀,此刻恰如其名,浸染着红色,瀑布似的血水随着雨水一起流下来。
殿宇正中,桓执中的尸体上横七竖八插着长矛长戟,一双眼睛圆圆地睁着,瞪视着上方的藻井。桓越悲恸失声,跪倒在父亲面前,抚着他身上的伤口,小心地把翻出来的脏器纳回腹部的大口子里,又在衣服上擦净双手,去捺父亲的眼皮。“阿父!你冤枉!”桓越哭声哀哀,几次手挪开,死人的那双眼睛依旧空洞地睁着,“你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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