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似的站在杨寄的对面。皇甫道知心里陡然一阵酸泛上来,但想起这是他老丈人的府邸,更是他要依仗的妻子的闺房,只能选择“非礼勿视”,只瞥了一眼,便抬脚进院子瞧自家儿子去了。
曾川仿佛也忘了先前的忧心,笑着对杨寄道:“弟妹好漂亮!这周围有太傅府下人居住的杂院,空房子不少,你们赶紧的!”又低声对杨寄道:“诶,不过你那个不举的毛病……”
杨寄不过是见了沈沅的模样,已经觉得肚腹间暖得发烫,只恨自己的裈裤太窄小,裆下有点绷紧了的不舒服,他回头送了曾川一个大白眼:“滚!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便也顾不得这些兄弟,乐滋滋挽着老婆找地方去了。
而在隔了几座院落的庾太傅书房里,庾清嘉终于泪眼朦胧,手握着一汪水似的绡纱窗帘,隔着那朦胧的碧蓝色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空。雨是停了,她的心情和浸在寒冷的雨水中一样。睁着眼睛竖坐起来的庾含章,凝视着她的背影半天后,终于说:“你是怎么个打算,不妨和阿父说一说。不过,他刚刚演一出戏,你大可不必在意。”
“阿父。”庾清嘉说话缓缓的,但也透着坚决,“他演戏,我自然不在意。但是我肚子里刚结下的那块肉,我怎么能不在意呢?”
“你刚刚为何不说?!”
庾清嘉掩着面,终于哭泣出声:“我原以为,没有他,也是一样的……”
可是,女儿家终究容易心动——为他少有地表露出那一点点好,她就栽进去了。庾含章无声太息了半天,伸手轻按着女儿的肩膀:“清嘉,也不必自责了。只要你想好了,阿父自然考虑你的想法。反正,这个皇帝位置
第29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