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烹’‘功到雄奇即罪名’,所以那些不算愚直的人,都知道一个自保的道理——‘玩兵养寇’。你好好想想其中的含义,你就会明白,机会摆在哪里了。”
杨寄怎么回到太傅府的,自己都不记得了,脑子里乱蓬蓬的都是沈沅、阿盼和沈岭的模样与声音。但是,当他看到太傅府的朱漆大门和上面擦得锃亮的辅首门环时,赌徒的冷静和勇敢又回来了。
妈的,世道不过一场赌!杨寄暗暗给自己鼓劲。他笑嘻嘻向门上回复了消息,等了一会儿,里头送出来一个锦盒,还出来一个人,一脸青黢黢的胡茬儿,额头上一层油光,正是曾川。
曾川以往都是腆着肚子、目空一切的大爷派头,今日肚子都缩下去了,见了杨寄,很勉强地笑一笑,说:“大王派我陪你一道。”视线便睃向那锦盒。杨寄大致有些明白这家伙所惧何事,自然而然地像个兄长似的拍拍曾川的肩膀:“兄弟罩着你!”大方落落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只青铜铸成的卧虎,半拃长短,胸腹和脑袋摩挲得起光,细看,老虎肚皮和背上有错银纹路,除了蟠曲的夔纹之外,另有一行字:“大司马门”,翻过来看,铜虎只有半面,反面犬牙交错,还带着榫卯。
杨寄在隶属皇室台城的中军中待了一段日子,也认得这便是虎符了,半爿在这儿,半爿自然是在大司马门了。这玩意儿讲究个一一对应,见符如闻君命,但一块符只调动一个门的禁军,加上身边还有曾川这贴狗皮膏药,他想怎么恣意妄为、翻云覆雨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跟玩樗蒲似的,能摇得好采,还要走得好棋,更要能跟着采走棋,把天时地利人和留给自己用到家。杨寄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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