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粮还是不少的。黄梅天一来,不知要霉坏多少,何苦悭吝鬼一样藏着掖着?再说,我们辛辛苦苦打仗送命,为的还不是你皇甫家的天下?总强过把这些粮食,填送给姓桓的吧?”
皇甫道知给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说:“和征兵的事一样,商议了再说。”
“还有最后一件。”杨寄毫不客气道,“我不知道什么大禹,也不想做什么大禹,我要和老婆团圆!!你不让,我就辞官!”
皇甫道知顿时被他的逆反气得眉毛倒竖:“杨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朝中缺你不行吗?”
“死了胡屠夫,就吃混毛猪。”杨寄笑呵呵的,“大王,用不用赌棍杨寄,这事也你权衡着。”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一路出去,只想往住的营地奔,但是,临上了马,想了又想,还是到了另一处地方。
长干里一所小宅门,他敲了敲门,里头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谁啊。”
杨寄摆了笑脸说:“王参领,我杨寄。”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谧惊讶的脸露出在门口,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杨寄,才道:“杨校尉!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