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昂”“洵美且都”这些形容男子的美好词语,从她日常的书卷中突然活生生跳跃到眼前。
轿子重新抬了起来,轿夫步伐稳健,而轿中十三周岁的她心跳“怦怦”,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
杨寄回到营房,心里憋闷,阿盼被母亲抱出来,看见父亲冠上的鹖羽,好奇心大涨,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去够。沈沅道:“乖乖别闹!别把阿父的笼冠弄坏了!”
杨寄却拔下发簪,把笼冠摘下来给阿盼拿在手里玩,见沈沅怪他太宠女儿,杨寄苦笑道:“不过一顶帽子而已。人家赏我戴着,也因为我还有点利用的价值。”他抚摸着阿盼的头顶,看着她拔着那根鸟毛,不秃不休,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有些涣散颓丧的目光又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晚上,阿盼早早睡下了,杨寄四下瞥瞥,问:“咦,二兄人呢?”
沈沅也跟着四下看看,撇撇嘴说:“这阵子异样,经常不在家,傍晚时分出去,也不要我给他留门,光嘱咐我闩好门,然后就是到早晨才回来。你说,他会不会……”
杨寄挑挑眉笑道:“二兄也不小了,要换了我,早憋死了……”他说到这茬儿,目光就贼兮兮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步跨到沈沅面前,一手揽着腰,一手就往衣襟里伸。沈沅给他滚热的手心抚摸得浑身都热起来,不由自主地软软偎着他,耳鬓厮磨的间隙,头脑里还残存着些理智,边喘着气儿边说:“你是说,他有了喜欢的人了?可是人家姑娘家,谁会留宿他一晚上?”
“这你就不懂了。”杨寄被她头发上、颈项间甜甜的桂花香撩拨得口不择言,“秦淮河上,那些楼阁,那些画舫,你猜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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