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听见马蹄声,回头的瞬间,惊惶之色悉数落入皇甫道知的眼帘。
皇甫道知这才下马,拎起袍摆作势要跪。小皇帝已经抢上几步扶住他的双肘,言语里带着哭腔:“阿叔!救救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皇甫道知一脸为难,“臣也是万箭穿心,却不知如何是好。太傅说,实在难选,只能还是看先后与嫡庶两条。”
皇甫衮的额角一瞬间就出现了冷汗,他紧紧握着皇甫道知的胳膊,手颤抖,话音也颤抖:“阿叔,这里没有君臣!侄儿自知无能,承诺的话就算说出来,也只是惹叔父讪笑而已。但是侄儿心知肚明,谁是对我好的人,谁又是想把我踩在脚底下的……”他咬着牙,战栗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那个就是曹操,叔父就是刘备,侄儿虽不怕死,却不想死了还要把祖宗留下的江山,拱手送给那样的权臣!”
皇甫道知动容:“陛下,何出此言!”他想了想皇甫亨那个白痴,以前就最容易上庾含章的当。但,转念又想到一条:“陛下,臣虽然一心是忠于陛下的,但是朝廷中,臣虽然忝列王爵,实则无论是禁军还是三省,还是那个人把持得更多一些。臣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皇甫衮道:“倒有一个人……”
皇甫道知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了。这个人,他早已想到,估计庾含章也早已想到,这个人虽然不能翻云覆雨,但是手有兵权,也有民心,杀,是大难题,留,也是大难题。
“容臣再想想。”皇甫道知最后说。
皇甫道知怎么想,无人得知,但朝中这一股暗流,使朝臣们既怕陷入纷争,又不甘心随波逐流,瞪着眼看实权最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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